刘艳丽:左派是个框?什么都往里装?

今天在一个群看到一张触目惊心的文字,好像转发还挺多,且不说是什么群体在转发,光看文字内容和情绪,都足以让人油然而生寒意。

作者用极为激烈的语言表达了对“左派思想”的反感。在他的叙述中,“左”不只是一种立场,而被描绘成一种污染、一种退化,甚至是一种“无药可治”的状态。

这类文字并不少见,也并非毫无情绪来源。但它所呈现出的思维方式,值得认真讨论。

一、当立场被病理化,讨论就被终止了

把政治或社会立场比作“疾病”,在修辞上看似强烈,实则意味着一件事:对话不再被需要。

如果一种立场被视为“癌症”,那就无需理解;如果持有这种立场的人被视为“退化”,那就无需反驳;如果结论已经是“无药可治”,讨论本身就失去了意义。

这种表达方式的效果,不是澄清问题,而是提前宣布结论。

二、“左”是一个被不断扩大的概念

在这类叙述中,“左”往往被赋予极其宽泛的含义:

从极权政府,到福利制度;

从反歧视运动,到气候变化议题;

从性少数权利,到女性主义主张。

这些在现实中来源不同、目标不同、内部争论激烈、甚至彼此冲突的议题,被统一打包为一个整体,并被赋予相同的评价。

这种做法的直接结果,是让世界看起来更简单。

所有的不适、焦虑、失序,都可以被归因到同一个对象身上。

但问题在于:当概念被无限扩张,它就不再具有解释力。

三、真正需要警惕的,是“不可纠错”的思维

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很多自称反对极权、反对专断的论述,本身却表现出高度封闭的逻辑结构。

当一种说法:不承认内部差异,不允许反例存在,不接受修正可能,用“必然如此”“无一例外”来结束讨论,那么,无论它反对的对象是谁,它自身都已经远离了理性讨论。

历史反复证明,导致社会问题的,从来不只是某种具体立场,而是“不允许被质疑”的立场。

四、情绪并非没有原因,但不能代替判断

需要承认的是,这类激烈文本并非凭空出现。

在快速变化的社会环境中,旧有秩序松动,价值分歧加剧,不确定感上升,许多人会感到焦虑、失控,甚至愤怒。在这种背景下,简化世界、明确敌我,往往能带来短暂的心理安定。

但情绪可以被理解,情绪不能替代判断。

当情绪成为唯一的出发点,思考本身就会被挤到一旁。

五、承认“不确定”,反而是一种诚实

那段文字配了一张漫画,其中的对话是:

“你觉得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不知道啊,我看他们都活着。”

这句回答看似随意,却意外地诚实。

它承认世界并不总是清晰的,也承认自己仍在寻找答案。

而公共讨论,恰恰需要从这种对不确定性的容忍开始。

所以,立场之外,还有思考

反对某种思想、政策或社会趋势,本身并没有问题。问题在于,当反对变成标签,当判断失去边界,当立场取代了思考——我们失去的,不只是对方,而是理解复杂世界的能力。

在一个分歧日益明显的时代,也许比“站在哪一边”更重要的,是是否还能保持讨论的可能。

另外要补充的是:这张图片来自中文自媒体,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带有种族歧视的词“黄左”,不仅在肤色上自黑,还在立场上黑人,众所周知,东大对左右的界定与西方对左右的界定是完全相反的。

西方的左派右派,在价值观上是没有冲突的,都是普世派,都承认min主制度本身,分歧主要在执政理念、政策取向和价值排序。

东大的左派是阶级斗争派,民粹派,反日反美,砸外国车,我华夏最伟大的那种;

东大的右派一部分是改革派,一部分是改良派,还有一部分是民zhu派。

川普自称右派,实际上他宣布的白人至上、美国优先要与美国左派坚决斗争,实际上并不是右派,如果非要靠右派,充其量是极右,其本质上与东大的左派逻辑上一样,崇尚斗争哲学,民粹,我白人最伟大,他宣称的右派,可以称为川右。

所以,川右的本质,与东大左派是一样的,按东大的标准,川右应该叫川左,与作者口里辱骂的东大传统意义上的左派的的底色是一样的。

作者微信公众号“叮当散人”,2026年1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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