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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同学答卷中提及李教授对民主的界定，和对他的观点的　│
│　补充。这里将其主要观点列出，便于大家参考。李延明教授　│
│　的演讲原文在此：　　　　　　　　　　　　　　　　　　　│
│　　　　　　　　　　　　　　　　　　　　　　　　　　　　│
│　　　◆民主制与我们的关系　　　◆“民主”概念再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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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是全体选民作为一个整体掌握国家主权并且仅仅掌握国家主权
　的政治制度。
◆共和制是从主权实现途径的角度对实行民主制度的国家管理形式的
　命名。
◆“社区民主”可以成立，而“企业民主”和“党内民主”的说法不
　能成立。
◆判明什么是民主、什么是专制的重要标准：执政者由谁决定。执政
　者由选民决定并接受选民监督〔“接受监督”是李教授吸取子冰同
　学的意见在第二个课堂演讲时补充上的。──利华注于2007年12月
　4日〕，即是民主。执政者由自己决定的，特别是凭借武力等实力
　自己决定自己执政，都不是民主。
◆“民主”的“主”不是对一切事情都做主，而是只对由哪些人执政
　这件事情做主。
◆民主没有阶级性，是一种普世价值。
◆民主不是实体，是国家管理形式，是人与人的一种关系。
◆民主作为一种国家管理形式，只要是真正的民主，而不是假的民
　主，在资产阶级手中同在无产阶级手中不应该有什么不同，都是主
　权者通过投票表决决定由哪些人来做自己的公仆，也就是说决定由
　哪些人来执政。
◆宣称民主有阶级性，有两类原因，一类是在学理上没有弄清民主属
　于关系性对象而不属于实体性对象。另一类则是害怕民主，用给民
　主贴上“资产阶级”标签的方法来根本否定民主，而不是仅仅否定
　所谓的“资产阶级民主”。
◆两种霸权话语或压倒性舆论：一个是中国人的素质太低；另一个是
　这些掌握主权的人是代表人民的，他们为民做主的制度是比由民做
　主的制度高得多的“民主”，他们为民做主的制度是真的“民
　主”，而由全体选民通过投票表决直接决定由谁执政的制度是假的
　民主。甚至认为，谁主张由中国公民通过大选直接决定执政者，谁
　就是敌对势力。即，由中国的全体选民通过投票表决决定由哪些人
　执政，只对中国的敌对势力有好处，对我们中国人自己并没有好
　处。
◆事实上，由中国的全体选民通过投票表决决定由哪些人执政是我们
　中国公民自己的利益所在，是对我们自己有好处的事情。争取民主
　是我们自己的事，并不是外国人的事。
◆我们宪法许诺的这种民主利权在现实中被截留了。结社自由特别是
　建党自由被取缔了，游行示威从来不被批准，出版自由要看与执政
　党的中央是否保持一致，特权阶级可以为所欲为，而下层公民对他
　们却无可奈何……等等。
◆因此，2000年由100多个国家组成的“民主国家共同体”认为我国
　缺乏民主的基本要素，不算民主国家。权力腐败现象不能制止，与
　官员们的命运不由选民决定的制度，或与我国现行政治体制有关。
◆在我们进行政治体制改革之前，应该先行兑现宪法的承诺，把宪法
　已经规定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信仰、游行、示威的自由落
　到实处，使它们恢复到原初利权的地位，恢复到主人的利权的地
　位，而不是由“公仆”来决定主人们是否应该享有它们，享有到什
　么程度。这只是返还欠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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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数同学的答卷都极受教材中观点的影响。但是我这里录下　│
│　的同学的答卷则基本上反映出他们针对着教材的观点所作的　│
│　独立思考。将教材上涉及民主的基本观点抄录在此，是为了　│
│　方便大家参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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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科书第六章第五节《社会的政治结构。国家的本质和职能》：……
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就是人民当家作主。共产党领导、人民当
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统一性，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重要优势。民主
政治与政治文明密切相关。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就是要把共产党
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起来，实现社会主义民主政
治的制度化、规范化和程序化。所以，我们在实行经济体制改革的同
时，要积极稳妥地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
度，坚持和完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并以改
革的精神推进党的建设，推进行政管理体制改革，从而不断完善中国
特色的社会主义政治结构。

……

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是一种新型的国家，具有全新的阶级内容，即
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根本利益的一致，使人民群众第一次真正成为国
家和社会的主人，使国家有史以来真正成为“人民国家”；同时又担
负着全新的历史任务，即不仅要镇压剥削阶级的反抗，防御外来侵
略，还要实现对整个社会全面而深刻的改造，完成消灭阶级、废除国
家、实现阶级社会向无阶级社会的过渡。这是从有阶级向无阶级、有
国家向无国家转变的过渡性国家。

在网上，不断有人出来打击民主，反对民主，或认为民主是西方的东
西，或认为是别的原因，不理解他们是怎么考虑的。

什么是民主呢？

很多官员，不去解决老百姓身边的问题，而一味巴结、奉承、行贿主
管上级，为自己升迁打基础。所谓民主，就是把对官员们的选举权交
给人民，由人民投票来决定，让人民真正变成主人，使当官的心甘情
愿，理所当然地为您服务。

一些特权阶层结党营私，买官卖官，腐化堕落。所谓民主就是将国家
权力分解，分解为行政、司法、立法，使三权独立，并相互牵制，相
互制衡。它能从根本上消除特权，谁最受民众支持谁主政。通过不断
竞争来调整国家的大政方针政策，推动社会进步。犹如移动和联通竞
争一样，提高通讯服务，降低话费。

作为一个人遇到不公正的事情会拍案而起，遇见贪官会恨之入骨，但
是，即使你拍案而起，也没有几个人去理会，即使你声嘶力竭，也没
有哪家媒体敢实事求是，直面揭发披露。所谓民主就是给你提供叫的
平台，给你说的权利，建立公正、公平的社会纠错机制。言论自由是
人的基本权利，他人无权剥夺。

这就是我理解的民主。

民主的本质是以民为主，民主的最终目标是人类幸福。民主没有国
界，不因肤色、信仰、地理位置、社会制度而改变其普世性。

民主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自己的事情，它是人类的共同理想和追求，
它能制止买官卖官，避免权力垄断。能符合民意，制定正确的决策，
并能把错误的主张和行为纠正过来，降低社会运行成本。民主不是制
造社会混乱，不是反对党的领导，不是自私自利，它只图人民幸福，
因此我喜欢民主，期望民主，支持民主，愿为民主而战！

如此民主，还有人怀疑、反对吗？

〔此同学没有选课单，不知什么原因参与了我们的期中讨论，并交了
答卷。〕

民主从字面上来看，代表着由人民统治，确切地说是全体选民作为一
个整体掌握国家主权并且仅仅掌握国家主权的政权制度。我国是一个
“民主集中制”的国家，然而这种制度是真正的民主吗？

从民主的形式上，我们可以将民主分为直接民主和代议民主，直接民
主又称为纯粹民主，是一种人们直接投票决定政府政策的制度。例如
决定是否接受或废除某种法案。之所以称为“直接”是因为决策的权
力直接由选民所行使，而不经过任何媒介或代表。而代议民主则是较
常被采用的制度，即人们并非直接投票决定政府政策，而是先出民意
代表来参与政府实体或议会。民意代表可能是由全体选民选出或代表
特定的区域，一些制度则混合了这两种方式。

我国的政体是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从一定程度上讲，似乎偏向于代议
民主制。但是我国是一党执政的共产主义国家，我国的国体是人民民
主专政，一党专政恰恰影响了我国真正民主的实现。

自由民主制是代言民主制的一种形式，它强调对个人和少数派的自由
和权利的保护。可以被视为是第一个自由民主制的国家，它有着较为
宽松的选举权限制。美国宪法也保障了人民的权利和自由。美国开国
先驱们在起草宪法时，就特别注重于避免那些他们认为是多数统治的
危险架构，以免危及到个人的自由。例如，詹姆斯?麦迪逊在《联邦
党人文集》第10号文里主张，共和国的宪法应该高于民主，以保护个
人免受多数人的侵犯，而在中国的宪法和中国的政治教科书中关于民
主的定义，恰恰是强调少数服从多数、个人服从集体。如此，中国的
民主要怎样保护个人的自由和权利呢？

目前，我国被排斥在“民主国家共同体”组织之外，是由于我国缺乏
基本民主要素。在民主要素中有两点在强调着民主的自由：（1）尊
重人权，包括言论自由、新闻自由、宗教和信仰自由，公民享有自由
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2）享有结社自由，包括建立独立的政治党
派。

我国公民虽然也具有言论、出版、信仰、结社、集会、示威、游行的
自由，但是我国的宪法从某种程度上截留了民主权利，使以上权利并
没有真正地实现。例如游行不被批准，言论需要与党的路线、政策保
持一致等。我国虽然存在多党，但一党专政已经限制了其他党派的活
动范围。

因此我认为，中国的民主是有局限性且不发达的。中国要实现真正的
民主还需要更多的改革与革新，给予更多的自由和更广泛的权利。

谈到民主，我们就会很自然地想到议会、选举之类的东西。它是相对
于专制而言的，杜绝某一个人或一小群人有“说了算”的至高无上的
权力，如果有更高层的权威能否定民主选举产生的结果，那么民主选
举就是毫无意义的；当然也不能被冠以“民主”二字。所以民主需要
有监督，其必要组成部分就是言论自由。

言论自由是指公开表达意见，不是私下讨论。民众议于野，自古就存
在。尽管专制君主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也很难杜绝街头巷议。但是作
为现代民主政治的一部分，必须有公开发表，形成舆论的途径。而要
保证公民的言论自由主必须保证公民的知情权。知情的公民是行使民
主权利的前提。如果执政者的执政都是在秘密中进行的，公众不得与
闻，媒体不得报道，那么就极容易形成暗箱交易。愚民政策与民主是
不相容的，如果公众参与政治，那么他们必须有机会了解与其在政治
体制中的地位──国家主人──相称的信息。

而对于民主与科学，它们应该是相伴而行的。对于政治来说，科学是
一种工具，它是双向性的。如果没有民主对其加以引导与限制，那么
科学就容易成为统治者进行专制统治的强大手段，它很可能给社会带
来灾难而非福音。例如阶级斗争学说从社会科学角度看有其客观真实
性，但如果用阶级性去否定人性，就酿成一系列人间悲剧。所以我们
就应该只有“科学发展观”，还应该有“民主发展观”。

在两岸问题上，大陆的非民主和共产专政已经成为两岸走向统一最大
的障碍。有人赞成武力统一，但这是民主的吗？即使真的实现了统
一，可持久吗？在寄希望于台湾人民的同时，我们应该更多地设身处
地地站在台湾人民的出发点考虑，让我国的民主与民族振兴事业携手
并进。否则，即使统一了，对岸的人不甘心甚至斗争，此岸的我们也
必须在民主进步的道路上苦苦前行。

１、民主本源

卢梭说过：“人是生而自由而平等的。”自由，即在政治学上，一个
政治主体有能力且有权利做其意愿完成的事，并对其结果负责。因为
自由保持特性，而民主的很大的特点做一日和尚撞一天钟是特性之集
合。因为天赋自由，人才有权去保持特性、展示特性。──自由

平等是民主的另一重要条件。民主的权利平齐化倾向建立于自由权利
之平等，是保持特性之平等，是特性保持的前提，是必要的。──平
等

由于社会契约带来的个体权利出让以换取社会权利，民主强调以民主
换取权利，这是民主存在的意义与价值所在。──权利出让。

这三者缺一不可，缺一不可谓民主。

２、民主的范围性

李教授说“党内民主”不是民主。其实“党内”、“企业内”民主都
基于一种认同之上，而认同本身带来一种契约，所以“党内民主”也
是民主，我们不能把民主一词仅限于政治范畴，它有若干范畴都可以
适用。

３、民主的监督

民主的意义不止在选举，还不能没有监督。只有选举会使民主无意
义。权利不能全部出让，那容易产生专制。选举权的履行出让了治
权，但治权的行使必须有监督，所以民主监督是达到民主归宿的必
备，是不可缺少的护卫。

我要反驳一种观点，即“民主有时是对效率的浪费”。

在民主的情况下，有时要做出一个决定是艰难的，需要反复论证以及
不同观点之间的争辩。但这并不是在浪费效率而是在决定要将效率投
入哪个方向，来尽量避免无谓的效率浪费。当年毛主席一声令下，全
国人民开始大炼钢铁，马上奏效。但为所谓的高“效率”，不过是白
白浪费，对中国生产力的发展造成极大损害。而如果在充分民主的状
态下，在经过争论与碰撞后所形成的决定，多数人做出的决定会更加
符合社会利益。所以民主不但不是对效率的浪费，反而是提高效率
的。

那么今天的中国民主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我只以中立的姿态来阐
述一下这种状态。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从由人民选举人大代表的理想设定来看，理论上
是民主的。但是从人民代表大会行使权力过程来看，它是不民主也不
可能民主的。而且仅仅从人大代表产生的过程来看，在今日中国，实
际上也是非民主的。

今日中国是一党专政。在多党合作政治协商制度形同虚设的情况下，
人民要选举代表，也是无法表达真正意愿的选举，即非民主的选举。

在发言中有许多同学举文革的例子，说文革是狂热的民主。文革其实
恰是在毛主席个人专制的情况下被发动的，如何能称为民主？今日虽
然没有了个人专制，但仍是一党专制。

在一党专制的情况下，是不允许三权分立，或者全民直选的民主的，
而且司法也不可能达到独立。而被选举出的人大代表在行使权力时同
样也是受到一党专政的限制和压力的。所以中国现在实行的人民代表
大会制度实际上不是民主的。一言以蔽之，在专政的统治下，没有民
主。

首先很感谢老师给我们这样的机会听到这么多同学对民主的各种不同
看法。我觉得有些同学完全受官方舆论控制，所持观点与他们的年龄
实不相符。有个同学又太过偏激，而有一两个同学的确知识渊博、思
维严谨，对我很有启发。

我的看法是，中国在目前要实现民主的首要任务是公开政务，给予公
民自由权利。

“民主相伴于透明公开，而专制往往为神秘笼罩”。的确，在中国，
从秦皇时代到如今，统治者竭尽全力做的是愚民，但这在现实的当代
社会越来越行不通了。但中的网络、电视等媒体仍被执政者牢牢地控
制者。我们能历数美国的丑闻：水门事件，莱文斯基……却看不到中
国的历史真相：六四、上海05反日游行、苏丹加尔富达……，中国迟
迟没有新闻立法，就是为了在混乱的状况下保住自己的传声喇叭，影
响公民的想法，防止他们被“换脑子”。

而这恰恰揭示了一种落后的可悲的心理，反映出了执政者对自己所作
所为是否民主的真实想法。做为即得利益者，自然要抨击、抵制民
主。做为权力者，他们的势力非常强大，他们的势力非常强大。执政
党之外现实是再无一个政治能望其项背，所以我们晚企盼党内民主派
出现。而这一切都当从信息公开，新闻自由开始。

当“民主国家共同体”以中国缺乏基本民主要素而将我国拒之于外
时，请各位真正爱国之士首先保持冷静，静下以来，宁神静气地思考
一下我们的国家到底是不是有足够的资格宣布我们为民主国家。

首先，从“民主”的概念入手。李教授说“民主”的“主”不是一切
事物都作主，而应该吤体现在选举执政者上。而我们中国呢？当大多
数青年人摇头于“你接到过政府给你的选票吗？”这样的问题，当全
国大多数人只能从《新闻联播》和《人民日报》上知道“哦，原来这
些人做了领导啊”的时候，我们哪里有民主？我们根本没有权利去选
举我们的公仆。所以公从民主概念上看，我们已经输在了起跑线。

其次从“民主国家共同体”的核心条款看。乍一看，咦？这些条款在
我国宪法中早就有了吗？如“结社自由、言论出版自由、游行示威自
由”等等。可是，这些我们在实施宪法的过程中，已经在相当大的程
度将其变成了一纸空文，其兑现我们一直看不到。这些基本人权不得
保证，何来民主？

再次，从“民主没有阶级性”来看。当我们一旦开始强调“无产阶级
民主”与“资产阶级民主”等等字眼时，“民主”作为一种国家管理
形式，一种人与人的关系，一种权力系统中人人应有的原发的基础的
权力，已经不存在了。那种只存在于无产阶级内部的“民主”并非真
民主。

综上，“民主国家共同体”完全有理由将中国拒之门外。我国的民主
建设进程任重道远。好在我们的执政者已经认识到了这点；好在我们
在理论上有宪法大纲，有“将建设民主文明，要把党的领导、人民当
家作主与依法治国有机结合”的“根本方向”，我们只要坚持把理论
付诸实践，几代人，十几代人甚至几十代共同朝着民主的方向努力，
民主的太阳迟早要从东方的中国冉冉升起！

首先，我认为民主是普世价值观。2007年两会期间温家宝总理在回答
记者问时，第一次作出了“民主是普世性价值”这样的政治宣示，这
应当看作中国在民主理论和民主政治认识上的重大突破。人类文明的
核心，是人类在长期进化发展中形成的具有普遍世界意义的价值准
则，以及由这些准则所规定的基本制度。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无论
它实行的制度叫任何名字，资本主义也好，社会主义也好，都必须尊
重人类普世价值，都必须推动社会的真正进步。民主、自由、公正、
和谐……正是人类真正的普世价值观。我们必须不断地探索、深化这
些人类真正的价值。从法国大革命中颁布的《人权宣言》开始，天赋
人权，自由平等，民主公正这些原则渐渐成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立国根
本。然而现实中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社会在这方面却大大落后
了，这不能不说是社会主义也是中国的悲哀。

其次，马克思主义在民主认识上有缺陷，甚至存在误区。马克思主义
过分强调了阶级的对立性，强调了民主的阶级性。它认为民主只能给
阶级内部的人，而不能给对立的阶级，对于对立的阶级只能实行专
政。我认为，民主应当是全民所共享的，人人都可拥有的，不因阶
级、种族、性别不同而异。一个人，即使他是人民的敌人，他站在很
多人或执政党的对立面，我们也应该给他起码的人权，而不应去剥
夺，去限制。在这方面，中国做得很不够。

最后，化用孙中山的一句话作为我的结尾：民主尚未成功，同志仍需
努力！

中国人有民主吗？回答是否定的，中国人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民主，
从来都没有过。

那民主真正的意义是什么呢？字面上是人民做主。人民做哪些主？

我们承认，新中国成立以来，随着社会的发展，我们对外界来说，作
为一个国家，的确已经独立自主。而对内部，对于我们自己而言呢？
2000年6月成立的“民主国家共同体”把中国排斥在外。2002年的
“汉城会议”通过了《汉城行动计划》，形成了对民主几点基本要素
──包括人权、选举等方面的共识，我们究竟达到了多少？

首先，言论自由。我们中国人从来就没有过真正的言论自由。从奴隶
社会到封建社会的愚民制度、“文字狱”、军阀国民党统治下实行的
“白色恐怖”、“文化围剿”，根本谈不上言论自由。社会主义时
期，1957年毛泽东提出“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让一代知识分子、热血
青年看到希望。他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对社会对共产党给以批
评、建议，而结果呢？一场浩浩荡荡的“反右”斗争，和后来的“文
革”把他们无情地打成右派、反革命，甚至连人身自由、生命本身都
被剥夺去了。89年的六四学潮被武力残酷镇压，原因只是我们大学生
的思想、言论批判了某些腐朽落后的思想。在当今社会，与主旋律相
抵触的言论大部分都被禁止传播，甚至言论者本身还要受到处罚。这
样的言论自由吗？

其次，新闻自由。纵观我们当今的社会。主流媒体几乎每天重复的都
是歌功颂德的言论，而对那些社会敏感话题则是大加回避，甚至把消
息完全封锁。六四学潮的消息别说教科书，官方出版物上没有，甚至
互联网上的相关消息，过滤后也只剩下把这场运动定性为“反党、反
人民的政治暴乱”。我们的新闻媒体到底是在扮演一个公正的客观的
传播者的角色，还是一个执政者利用的工具？新闻的自由权又在哪
里？

再次，公平选举。我们清楚地看到，很多时候我们社会上，甚至在学
校中各种所谓的选举完全是在比拼谁的交际好，誰的人际网络宽，而
不是真正比拼才能。上升到一个企业，甚至国家机关部门，任人唯
亲，拉扯关系，沉默屡见不鲜，这样的选举制度谈得上民主吗？

综上所述，我认为我们还没有实现真正的民主。

我们不得不承认，中国现在处于一种尴尬的境地：一方面我们标榜自
己拥有最广泛、最真实的民主，另一方面我们的民主屡遭国际上的置
疑，中国被排斥在“民主国家共同体”之外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我
们有必要认真思索一下中国民主的真实状况。

所谓民主，即人民能够作为一个整体通过广泛而公平的选举选出执政
者。换言之，衡量一个国家是否民主最主要最根本的标准是它是否有
一套完备的全民选举制度。看看我国现实的选举状况吧？层层的所谓
“代表”选举，在无形中架空了广大人民的主权。也就是说，由于主
权极度间接的行使，导致最终决定权不可避免地落到极少数人手中。
这是中国民主制度最大的硬伤。基于这一点，我们没有权利（象一些
发言的同学那样）标榜自己是最民主的，只是“民主程度”不够高而
已。

再谈我国选举制度在具体环节上的缺陷。众所周知，大多数西方国家
的选举是差额选举，而中国呢？所谓“选举”往往是无差额的，也就
是说，无论你怎样抉择，最终仍是所有的候选人都能当选。我们常常
引用马克思的话，说西方的不同正常轮流执政“不过是把权力从资产
阶级的左手交到右手”，但相较之下，我们的无差额选举不是更荒谬
吗？还有人说，西方国家的候选人都是有钱有势之流，不能代表穷人
的利益。但在西方，广大穷人手中至少捏了一张选票，至少在选举期
间他们是受重视的。而在中国呢？穷人往往被冠以“缺乏文化和民主
素质”，直接被剥夺了行使民主的权利，被拒之于参政议政的大门之
外，穷人的利益如何体现？至于宪法许诺的种种民主利权被无情截流
的事实，我们大家有目共睹。

至于民主本身的缺陷，我不想不论。但我们也必须承认，民主是较之
专制与独裁，较之现行的任何一种非民主的社会管理制度都更高明的
制度。勇敢地向真正的民主迈进吧，我的祖国！

一种观点是说民主与科学没有必然的联系，由此推出少数服从多数不
能作为民主的依据，又说中国民主理论上优于美国民主，因为中国是
大多数人的民主，只是程度不够。我觉得，这是自己在打自己的嘴。
不知其“理论上”依据的是什么理论？

有一个同学说我们应当跳出自己个人的特殊性去谈民主，我觉得这个
提法相当正确。其实本次发言的很多同学，他们在发言之前，不只是
他们，我们所有人都已经受到了官方意识形态的控制。很多同学在发
言时先入为主，没有跳出这个框架，导致很多没意思的见解，诸如：
中国是新型的民主、中国被“民主国家共同体”拒之门外是因为中国
的民主有别于西方等。其中最严重的谬论就是：我们国家的公民素质
不高，还不能给予他们民主，甚至还有同学说中国不应当民主，如此
观点，令我不寒而栗。我们的公民到底着了什么魔？有同学就此提到
了伏尔泰的一句话：“我不赞成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捍卫你说
话的权利”。民主权利是否给予不以能不能行使即为依据，权利的承
认是无条件的，是与身俱来的。

另外我认为“公民选举＋选民监督＝真正民主”的观点是极其正确
的，单纯的选举不能代表民主。

１、判断是否民主（只限政治民主）的标准是“执政者由谁决定”。
　　但讨论到我们国家的民主，我便有几个疑问，比如如何选出候选
　　人。这就涉及到民主的最本质的基础，是否全民选举产生候选
　　人？还有，如何确定候选人的名单，为何很多时候不是差额。我
　　们可以说，这是体制的问题。个人认为，没有必要翻天覆地地改
　　变，可以完善。
２、不能因为有一部分人不能很好地行使民主权利，就剥夺其本应享
　　有的民主权利。这说不通：首先，说他们不能很好地行使权利，
　　为什么？谁来判断？判断的标准又是什么？其次，是否民主不是
　　因为权利行使的好坏来判定，而是由是否承认这种权利来判定。
３、民主是没有阶级性的，加上阶级的背景，就已经背离了民主的本
　　质。民主是由自由权利而来，即给每种特质一个平台，公平地表
　　达与享受权利。
４、民主的“主”不应局限于只对“谁执政”作主，更要对他们是否
　　合理执政进行监督。否则。民主则过于流于表面。监督的过程，
　　同样是民主的进程，是对选民要有的民主权利的保障。

今天的讨论十分热烈，出现了很多十分有趣的见解。包括公共选择理
论的思维方式、行为主义的价值中立、还有古典自由主义和古典多元
主义的思想。同学们都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我这里就民主制度是不是
有效率的谈点看法。

在我看来，民主制度的着眼点本来就不是效率。如果目标是效率的
话，精英主义所描述的个人或寡头集权的制度可能是更好的。那么民
主制度的着眼点是什么呢？我的意见，应该是公平。民主制度下人们
可能会做出错误的判断，那么人民会为自己负责；而在精英政治下，
人们就需要为少数精英的错误判断负责。当然精神的决策可能错误更
少，但是是否让精英做主这个问题本身必须由人民决定。这就是象有
同学引用的社会契约论的观点，精英的治权其实是由人民通过社会契
约的形式让渡给政府的。现在中国的民主的问题在我看来应该是：作
为主权之一的选举权被让渡给了人大代表。我认为这个让渡本身是不
符合民主精神的，因为主权是应也不能被让渡的。这是我在本堂课中
的最大收获。

“民主没有阶级性，是一种普世价值。”“真正的民主作为一咱国家
管理形式，在不同的阶级手中不应该有什么不同。”我十分赞同李老
师的这种观点。毕竟每个人心底都会有对民主，对自己权利实现的渴
望，没有人喜欢被别人剥夺自己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不管那个人是
哪个阶级的。我对于所谓的现在中国人素质太低，人太多，不能行使
民主权利的说法持怀疑态度。即使我是文盲，这也并不能改变我有选
择我的执政者的权利。当然，现在突然在中国搞全民公投未免太操之
过急，但是我认为政府应该逐步引导人们进行选举，开始逐步推进全
民的选举制度，向真正的民主迈进。

要进行选举，就必须有竞选人进行竞选。对于竞选所需经费会使民主
变成某利益集团所利用的工具的观点，我持保留态度。在中学政治课
本上，曾经有过竞选者的竞选费用不受个人财产的限制，而由政府承
担的说法。我认为这样就在一定上遏制了富人与穷人竞选的不公平现
象，而这一做法在中国现在并没有得到实施。有的人云参加所谓的选
举，甚至不知道他要选的那个人是谁，这能是“民主的选举”吗？民
主的选举应该有公开性、透明性以及全民性的特征，现在的全国代表
大会的选举并没有很好地达到这些要求。

人权是实现民主的最基本要素。要保证人权，就必须通过法律，就必
须有司法公正。在中国，这一点做得很糟糕。人们处理问题时往往忽
视法律，而按道德标准去衡量。举个例子，我的中学校长是我见过的
最好的校长，他把我的中学办成一个有活力的学校，每个人都喜欢
他。但是由于他有婚外情，就被无情地逼走。这是一个法制健全的民
主国家会发生的事情吗？我认为现在中国的司法制度要进行改革，以
保证法律的实行而不是道德的判断来左右一个人的权利。我推崇美国
的独立司法体系，它给了每个人捍卫自己权利的权利，防止了一些可
笑的乱扣帽子，随意按个人准则来惩罚别人的事情。

中国的民主道路还很长，执政者应该进行大胆的改革，而不是一味地
回避，只求安稳。否则，中国永远不会进步。

李教授的民主定义：……（略，见上。）

民主之所以在人类几千年来的探索中成为了现在的奋斗方向，一个重
要原因是它与人类的基本价值相契合。尽管它存在众多不足，在实施
过程中会带来各种各样的问题，就象本人在发言中阐述的那样，它依
然是“最坏中的最好”（丘吉尔），它可以避免最坏，避免极端，是
迄今为止人类发现的弊端最少的政治制度。

它的实施需要一种艺术，一种精心的制度设计，一种高超的政治技
巧。同时，也需要一定的条件，比如经济制度和经济发展水平、地缘
政治和国际环境，相适应的政治文化传统、政治人物和国民的素质以
及公民的生活习惯。

然而，现阶段中国自称民主，却在实施过程中出现了很多问题，一些
人的声音在这种制度下很难被听到，我认为，其原因在于以下几点。

１、制度不完善。我们的选举制度在实施过程中并不能保证最终结果
　　能体现大多数民众的意志，并且我们缺乏合适的监督机制、缺少
　　合理的权力制衡的体制。这种状况会恶性循环，最终导致权力的
　　集中。
２、法制不健全。现阶段的法律存在太多漏洞，且有着过多人的干
　　涉，事实上并没有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一种公开的衡量
　　约束手段没有被公平地运用，造成了现在权力分配不均的状况。
３、公民民主权利意识的缺乏。我们人民中的一些并没有因为自我民
　　主权利的缺失而感到愤愤不平，相反，他们觉得很多权利对于他
　　们来说是一处奢侈。因此，公民的民主意识亟待提高，我们应明
　　确自己权利的范围、内容及争取方式，促进中国民主进程。

我们要在完善制度的同时，提高自主意识。而制度的完善在现在的情
况下，则只有从上而下地由党内开始。这难度确实很高，因为上层愿
意维持现状，而下层则期望改变。此时，我们需要有上层的能力和地
位却有下层的心态、代表下层的利益的精英来出走这艰难的一步，并
且我们需要大量这样的人。希望我们大学生能够保持现存的思维状
态，走上中国的领导位置，推进我们的民主改革进程。

曾在课本上学到过社会主义民主是人类社会最高类型的民主，但现在
发展水平还不足，需要一个历史过程。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民主，要
在不断实践和探索，尊重客观规律的基础上稳步推进。至于如何推
进，向哪推进却不得而知。也许民主有它不可避免的问题，比如容易
侵犯少数人利益、成本高、易造成社会混乱等等，但我们更应该看到
民主能减少政府失误，防止腐败、提高效率，是实现国家富强、文
明、稳定、和平的一种很理想的手段。同时，在实行民主的过程中，
人民才能真正学会行使其权利，其本身会使人民感到快乐、幸福和满
足，真正落实人民当家作主，而不仅仅是一种空话。所以中国走向民
主，是必须更是必然。而且我希望这一天能在我们每位努力下早日实
现，而不是要再等上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民主的确需要公民文化的高素质，但并不受其决定。我完全不同意因
为我国公民普遍素质水平不高，因此完全不具备民主的条件，就不推
行民主。我认为，无论公民素质如何，人们都会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
的需要而产生政治上的要求，也就是说利益决定民主的推行。通过民
主，实现各个不同阶层人民利益的权衡，从而实现利益最大化。我坚
信，在我国公民素质不断提高的过程中，中国民主将迈上新台阶。

民主是我国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前提和保障。众所周知，我国社
会主义市场经济已经取得长足进步，但其中还存在许多问题。这些问
题的解决一定需要民主做支持。社会主义的本质要求解放生产力，发
展生产力，共同富裕，而没有民主又怎能协调各方利益，实现宏伟目
标呢？

民族的实施还要基于我国具体现状。由于我国庞大的人口，复杂的情
况，民主的推行的确有很大难度。我们应该坚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结合我国具体情况推行。我们应该不断有进展、进步，而不困难就不
去做不去努力。

各个国家民主模式各不相同，温家宝总理曾提出中国要走中国民主的
道路。真的希望能将此落到实处。也许我们的社会会有些混乱，但这
只是暂时的，并且我们会换来一个更加民主、文明的未来，真正实现
和谐。

尽管我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执政党也宣称其为人民服务，但我认
为在当代中国，民主并未真正实现。

１、判断民主的根本标准是：执政者由谁决定。就此而言，虽然在形
　　式上我国的执政者由直接和间接选举而产生，但在间接选举的阶
　　段开始，选举便脱离了最广大的人民。由此便产生了一个现象，
　　由谁当选，成了单纯的执政集团内部的斗争，而非完全反映人民
　　的意志。在某种程度上，这种选举成了会令许多人不感兴趣、无
　　法产生归属感的假选举。新中国成立以来，国家最高领导人几乎
　　都是前任指认下位或下几位，而这显然没有通过任何形式来询问
　　人民的意愿，人民从没有能够直接决定执政者。
２、我们本应当完全拥有的民主权利我们没有完全享有，譬如言论自
　　由、游行自由、结社自由等。马克思曾说过，社会主义社会中，
　　每个人的个性与兴趣都能得到自由地展现与发展。但当代中国，
　　人民基本权利没有得到满足，完全实现自我发展似乎很遥远。

有不少发言的同学以及舆论列举在当代中国无法实施完全选举的种种
原因，除了李老师举出的两个外，还有这样可能会造成如文革那样的
动乱，导致影响国家未来的挫折。我认为这些不能成为完全民主不能
实现的借口和措辞。因为民主是管理国家的最令人信服和认同的方
式，所有闪躲的理由从国家和人民利益最大化的角度都不能够成立，
相反是治权对主权的一种压制。也正因此，才会造成当代中国腐败猖
獗并迟迟无法改善的局面。也有人会置疑民主本身的缺陷，如效率、
农民无法参选等问题。我认为，这些不是民主缺陷，而是政体问题。
是政体的缺陷造成了这些问题。如何使民主更好应该在实践中探索。
如果光停留于理论上不断讨论，只会阻碍我们步伐，徒增忧惧。还有
人说民主会造成暴政者上台等影响世界和平之事（如希特勒之上
台），民主也会有失误，但多数人可以较快地纠正错误并从中吸取经
验。

综上所述，民主应当在中国真正得到实现。

李教授的民主定义：……（略，见上。）民主的实质要义是人民主
权，即主权在民。简单来说，判断民主的最基础最根本的标准是反正
者由谁来挑选、由谁决定。执政者由选民选举产生，为人民谋福利，
这便是民主。民主的实质不是少数人为民作主而是由民作主，即公民
主权。

实现民主是现代化的必要条件，没有民主就没有现代化。我不是说民
主十全十美，民主确实允许人民上街游行，引发政局不稳，使简单的
事情变得复杂，或使一些政治骗子有机可乘。但民主确是人类发明和
推行的所有政治制度中弊端最少的一种。它是对整个国家和民族而
言，对广大群众而言，保证人们的基本人权，给人们提供平等的机
会，真正实现人民当家作主的制度。

纳谏、兼听、群众路线本身不是民主，而是实行民主的一些方法。少
数服从多数是民主的最基本原则。民主有多种形式，如普选制、代议
制等。民主是一种管理制度，并没有阶级之分。

我国民主的政体还不完善。马克思经典作家说过，没有民主就没有社
会主义。我们想建设好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就必须不断发展和完善我
国的民主制。民主需要启蒙、法治。……我认为，就我国而言，一方
面我们要充分吸取人类政治文明的一切优秀成果，包括民主政治方面
的优秀成果；另一方面，我们的民主建设必须密切结合我国的历史文
化传统和社会现实条件。只有这样，中国人民才能真正享受民主政治
的甜蜜果实。

首先需要申明：我的立场站在李老师这边！

作为一个香港学生，我对大陆的民主与大陆以外的资本主义社会的民
主体现形式深有感触。

香港的统治阶级是不敢腐败的。曾荫权只要敢有一点风吹草动，做任
何一点小动作，香港的媒体就会对他狂轰烂炸，群众的口水就会把他
淹死。我认为香港保持了资本主义制度，但是我们享有真正的民主，
我们掌握真正的主权。我们的权力代表者为至少人所代表的大多数人
的利益服务。从这看来，民主确实无阶级性。

为什么“民主国家共同体”认为大陆不具备基本民主要素呢？我只从
我们国家公民被赋予的民主权利来谈。

说大多数中国人不具备正确运用主权的素质，这是对我们不健全的民
主实践现状的狡辩。就因为人家素质不高，就应该被剥夺应有的权利
么？民主需要不断改进与完善，我们连机会都不给。连不断去纠正在
民主进程中发生的错误的可能性都没有，什么时候才有真民主？

还有我极为反感的一点就是，为什么一有人置疑我们的政体，就有人
以我们的民主是特殊的，不是普遍的民主宣言，把我们打发了？所有
不足的解释都被此以不变应万变：我们是有中国特色的，我们才刚起
步，我们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康德在《论永久和平》这篇文章中提出了一个美好的理想：永久和平
的实现，就是要把民主、自由的原则推广到国际关系中，通过缔结和
平条约成立民主国家的和平联盟。这个理想在2000年的6月，由七个
发达国家发起、100多个国家参加的“民主国家共同体”在波兰成立
了。这个共同体的确立正把康德的理想逐渐变成现实。

然而，中国目前被排斥于这一组织之外，为什么呢？我想还是跟中国
目前还没有达到民主社会水平的国情有关，在民主进步的过程中，结
社自由特别是建党自由被取缔，游行示威从来不被批准……，这些现
象充斥着整个国家，民主何在？

再看香港。香港经济发达，民众教育素质较高，民间社团众多，且不
存在贫富差距太大，阶层对立、族群等问题，因而有良好的实行宪政
的环境。

据我所知，香港经常都会发生游行，目的在于争取最低工资，有薪劳
工假期、劳工保险、分娩假期等……，虽然在欧美的先进资本主义国
家，这些已被视为基本保障差不多是公民权利的一部分，并被纳入
《国家劳动公约》、《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中，我仍然
被香港市场不断争取自己的权利的行为感动。

目前，香港人最热门的话题是争取双普选。简单地说就是争取特首由
香港市民一人一票地选出来。但这个意愿被中央政府以及傀儡政府所
否定，因而在这个小小特区中不断产生矛盾。我最深刻的印象是，一
个88岁的老人拄着拐杖参加游行，他说要为下一代争取普选。引人关
注的是，被誉为“香港良心”的前政务司司长方安生也以香港市民的
身分参加了游行。她说：“香港政府正处于十字路口，是关键的时
刻，香港市民要出来表示他们的看法。”

我赞成香港人能用和平有序的街头政治表达民主诉求，并为港人捍卫
自由和争取民主的精神所感染。我明白了民主的概念：民主是全体选
民以普遍认同的程序和规则为依托，和平地解决利益冲突，使得各利
益主体追求利益的积极行为得以持续进行的制度安排和实际行为过
程。

再次想起16年前89运动的波澜壮阔，想起港人为抗议大屠杀面举行的
百万人游行。之后的16年，大陆民间的持续抗争处在政治高压之中，
港人每年“6．4”祭日举行的至少有几万人参加的烛光晚会、港人为
自己争取的民主权利而一次次地走向街头。这才是东方明珠发出的最
耀眼的光芒，因为点燃这不灭之火的，是港人珍惜自由，维护正义的
反抗暴政的良知。

【以上为2007年12月4日录入】

关于中国是否应实施并实现民主，这是人们长期以来一直争论的话
题。依我之见，民主即人民当家作主，即如李老师所言，人民拥有并
行使主权。而民主的前提，一是人民的自由人权（言论、结社、出版
等），二是人民的平等，三是享受利权的自由。中国的现状是否满足
民主的这几个前提呢？答案是否定的。中国目前，国民言论自由不得
实现、结社建党从不被批准；出版刊物尚要经政府，经党中央某下属
机构审核后方能出版，从而导致与中央不同的声音被打压消音，而出
现全国上下齐唱“东方红”，共同为共产党歌功颂德的可笑景象。而
且共产党作为一个执政党，掌握国家政权，虽在宪法中规定由人民行
使主权，但实质上把国家治权与人民主权严重混淆，从由民作主到为
民作主，使人民作为“主人”的利益受到严重侵害。中国的现状，并
非由民作主的社会主义民主国家，而是由少数人掌握主权的集权国
家。集权实体则为中国共产党。

那么，中国是否应实现民主呢？答案是肯定的。我们看到，专制的政
权其内部矛盾与其决策的错误是较为严重的，而民主的政体，其政策
错误易于被纠正，故而其发展也较为有利。而中国目前不利于或不适
合实现民主，是由共产党一党专政所决定的，由中国尚未健全政治体
制决定的。个人认为，要想实现民主，必须先实行还权于民，由人民
决定代表他们利益的人，而非在党派关系上作文章。

中国的民主只是理论上的民主，实践中有许多民主缺失。缺失的是少
数人的民主，这一部分人正是与政府的理论、观点相左的声音的发出
者。这些人的民主被剥夺了，自由是受限制了，声音被政府的声音湮
没了。而政府的声音并不完全代表人民的声音，因为人民中是存在多
种声音的，而政府与之相应也应该是宽容的，包容多种声音的。而中
国是一党专政，虽说有所谓的多党共同协商，但这些民主党派却是受
共产党限制的。只有和共产党站在同一边的党派才是佥的，与共产党
不同意见的党派、社团就是非法的，就被认为是反革命的，是站在人
民的对立面，是人民的公敌。

这样的局面与环境造成了中国人民没有了发言权，没有的许多宪法中
承诺的自由。于是一种荒谬的思想统治了人民的大脑，非黑即白，不
是革命的就是反革命的，中间道路不存在。所以人民还有什么必要发
言呢？赶快站队吧，站对了就是拥护共产党，拥护国家的好公民。站
不对就是人民的公敌，让你连申诉辩解的权力都没有，永远不得翻
身。

所以，一党专政，特别是一个并不能完全代表广大人民意愿的党的专
政下，就容易形成极端的思潮，非左即右，非对即错，对的就永放光
芒，错的就一臭万年。只有大家都能各抒己见，充分发表自己的政治
观点，全民参政议政，而不是仅仅对官方观点鼓吹歌颂，真正有所
思，有所想，批判地看问题，真正以人民利益为出发点，而不是党辩
解，这样的民主才会是全体人民的民主，才会使全体人民拥有自由权
利，而不是仅仅让执政党的鼓吹歌颂者有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等等。

故一党专政不是民主能够实现的前提。只有改变一党专政，让不同的
声音都能在政治上有代言者，民主才可实施。否则，无论怎样说要民
主，都只是将错就错，将会与民主之路渐行渐远。

中国实行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人民当家作主，中学教科书上说这是世
界上最先进的民主。

但是从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的角度来说，并不能感觉到这种民主的先进
性、优越性。比如说选举，很多公民在选举的时候并不清楚候选人的
基本情况，不知道他们的有何作为，结果人云亦云，投出的票带有很
大的随意性，因而民主流于形式。我想这也是导致中国官场腐败的一
大原因。

此外，中国实行多党合作制度，表面上有各民主党派参政议政，貌似
民主，实际都是在中共的领导下海运的，它们不能有自己的观点，其
观点必须符合中共的执政观。但是从事实来看，中共不是每件事都做
得正确，所以这种民主并不是真正民主。

也许有人会说，中国的民主发展历程还太短，但是谁都不能否认近年
中国的GDP发展速度很快，而民主却并没有相应的发展，存在的问题
依然存在。因此在我眼中，中国的民主的确不能算是真正的民主，所
谓的民主依旧是形式上、口号上的民主。

我这里所说的平民民主，不是教科书中的人民民主，是说老百姓真正
能享受的民主。李老师说的，宪法赋予了我们民主特权，许诺给人民
的权利在现实生活中被截流了。这些在我们生活中实在是太常见了。
有同学说：“我们实际上是有民主的，呃，理论上有……”我觉得这
未免太讽刺了，民主如果光在理论上有或在理论上完美，而不存在于
生活中的话，这样的民主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我们说我们的理
论民主比美国发达，可在实践程度上，美国人民却享有更多的民主。
我想作为平民百姓，我们根本不在乎有没有理论上的民主或理论上的
民主如何如何好，在乎的是我们在生活中有没有实际地享有民主，而
中国现在不能不断地以“这个问题我们需要时间”为借口来掩饰我们
所缺乏的民主，那样中国还能发展民主吗？我们都被告知中国是个民
主国家却感受不到？这就是我想说的，把民主真真正正落到实处。否
则，即使理论上的民主再好再完美，不过一纸空文罢了。领导人们需
要真正还权于民，而且不能打着“我是为了全体人民的利益”的幌
子，让我们百姓推动民主。我是在大陆受教育的香港公民，但我知道
在香港我能感受到民主。我不知道和大陆上层的民主是如何，但我却
能在香港感受到民主。例如：香港的媒体很自由很大胆，是为人民服
务的，而国内媒体给我“御用文人”的感觉。上述只是个人不成熟的
观点而已。

民主是全体选民作为一个整体掌握国家主权并仅仅掌握国家主权的制
度。我想，不论民主在理论上有怎样的高度，作为一个人民，一个公
民，一个人，我们需要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不论我是何种信
仰，何种素质，都不影响我有清醒的头脑去选择我希望的领导人。我
认为中国现今的是相对我国近代以及更早先的君主独裁制度而方的一
种非独裁政治制度，实际上距离真正意义的人民民主还远得很。

为什么？因为中国有明显的领导阶级与被领导阶级的划分。可以说在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下，很多人莫名其妙地把权力给了领导人。当前很
明显的问题体现在领导阶级更关注政策性的问题，更愿意喊民主口
号，而非真正实施民主。可以说政策上、法律上，我们有民主，并且
很民主，可实际上我们很少享受或实际得到民主。从国内媒体上的报
道看，国家似乎开始关心民生了，但这只能说明他们之前没关心，而
且他们知道存在这问题，这个问题当然是最广大人民最关注的，而之
前很长一段时间，我们的政府并没有关注我们所关注的问题。可以
说，截止到目前为止，我们只是一个非独裁的国家，而非民主国家。

提到民主，就触及了中国人心中难言的痛。我们国家是民主制吗？理
论上说，是的，中国实行的是人民民主专政；我们享有民主权利吗？
理论上讲，是的，我们每个公民依据法律享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享
有言论、出版、结社、集会、游行等等政治自由。但是为何一说起民
主，不少中国人都会轻轻摇头，一声叹息呢？

我参与过选举。去年选举海淀区人大代表，我在学校世纪馆行使了自
己的选举权。第一次行使真正意义上的政治权利，所谓的“当家作
主”？然而，面对三个没有丝毫概念的候选人，我未免一脸茫然。我
珍惜自己的民主权利，但我选择了弃权。因为我实在想不出这些我不
认识也不了解的候选人会如何代表我的权利，如何能站在我的立场上
为我的利益说话。相信拥有同样困惑的人大有人在。

这里我不想讲太多理论，单从现实来看，人们名义上拥有受到法律保
护的民主权利，可在中国，有多少人能真正行使自己的选举权呢？我
们的人民怎样当家作主？新闻媒体本应是人民的喉舌，但以我在报社
的工作经验，一份报纸根本无法畅所欲言，稍不合主流或者与政治问
题相关，就会被撤下重写。虽然只是《青年人大》这样的小报纸，校
内的诸如人大后勤集团或者学校的政策制度，学生的看法是不可以随
意发表的。出版、集会、游行等自由我没有亲身体会，但根据对过来
人的了解，不容乐观。

中国的民主存在着种种总是让很多觉醒的人痛苦并困惑，试图寻找解
决之道而不得。于是批判政府，反对共产党的大有人在。但是必须看
到，中国的民主状况是有史以来最好的状态了。虽然很多民主权利流
于形式，但相对于君主专制、文字狱、东西厂卫制等已经大为改观。
如今说一些有悖政府的言论，如果不会有太大影响力，就不会受到任
何国家机器的为难。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只有我们的经济基础和
物质积累达到一定程度，真正的民主才能水到渠成。

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不是一蹴而就的，这是一个缓慢的、长期的过
程，民众在渐进式的改革中尝到民主的好处。尽管现状令人有些不
满，但我们不怨忧，不强求，因为随着经济的发展和越来越多的中国
人民意识的觉醒，中国的民主将逐渐惠及越来越多的中国人。

政治体制改革的核心是发展民主。虽然这些年来各国的民主政治实践
在不断向前推进，但是不能不承认，民主在发展的道路上不是风调雨
顺的，它也经常碰壁。

在这里，我要反驳一下反对民主的一些言论：

１、民主不能当饭吃。饭是你用许多手段都可以获取的。所以我要
　　说，民主会给一个平等做人的权利，有关你那口饭质量的好坏，
　　民主也会提供给一个公平自由竞争的机会。
２、民主不是万能的。如果有人寄希望于万能，那么我只好劝他去梦
　　里寻找马良的神笔了。相对于民主的独裁和专制，这些所带来的
　　是不公和贪婪。所以没有民主万万不能。
３、民主国家也有腐败。当然会有，且不同的民主国家腐败的程度也
　　会不同，然而这种腐败却是个别人的侥幸行为，一旦败落必将受
　　到相应的惩罚。君子犯法要与庶民同罪！
４、民主只适合西方。请问何为东方民主何又为西方民主呢？有些人
　　动辄就把民主冠以西方民主或美国民主，实际上民主决不是西方
　　或美国独有的。
５、民主不适合中国。有一种观点认为民主不适合中国的原因是中国
　　公民文化素质低。其实西方民主国家的国民素质之所以高于中
　　国，是因为这些国家采用了民主政治的缘故。中国公民素质之所
　　以在近代落伍了，是因为中国还没有真正的从专制走向民主。作
　　为一个外国人，我认为如果是中国国民认为民主不适合中国的
　　话，那是他真的没有正确的认识民主，也可以说他是灭自己的威
　　风；如果是外国人说这样的话，则可能是因为他们想阻碍中国的
　　发展，以防止中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发达国家。虽然中国离“发
　　达”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终有一日中国会成功的。

中国唐代为什么成为其文化财富为世界所瞩目的国家呢？就是因为当
时政治开明、言论自由才导致诗人写出了脍炙人口的诗歌。可以说政
治开明和言论自由属于民主，是民主的一小部分。因为当时的统治者
比较“民主”，国民得到了一定的“自由”，所以才导致了这一结
果。如果当时不“开明”不“民主”的话，今天岂不是读不到精彩的
《唐诗三百首》了吗？

（网络参考50%，见解和整理50%──原注）

众所周知，中国共产党自建党初就宣告：为人民利益而奋斗。代表中
国人民的政党诞生了！而今，新中国成立58周年，建党80余年，中
国，仅仅初步实现不完全的言论自由！我实在不知，这有什么值得我
们去赞赏、称道的。而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仅有的有限言论自由是多
少民主人士用生命去拼争而来！遇罗克、张志新、甚至陈寅格先生，
……这些名字，如今又有多少年轻人知道！连民主斗士的名字都刻意
隐瞒、掩盖的国家，何谈民主！

究其原因，或曰：中国没有能力实现普选。可笑！中国人民不是天生
的奴隶，每个人都有当主人、主宰个人命运的渴望，所以说，别说我
们不懂，只要给我们机会，我们一样可以学会行使民主。诚然，中国
人口众多，13亿人的直选，确实不现实，代表制有其必然性，可是为
什么不能有多个党派的代表呢？就算坚持马克思主义，不是也有所谓
的“孟”、“布”之分么？大家既然都是向着社会主义的道路，那就
不存在颠覆一说，为何不能让同一“主义”、不同派别的政党向民众
作宣传呢？为什么在每一个孩子还未确定其信仰时就要接受共产党的
一律教育，甚至还是宣传呢？其掩盖民主、回避民主、坚持一党专
政，又怎能带给中国人民渴望已久的民主？

总之，中国民主之路，还需要不少志士仁人的探索奋斗，我们青年
人，任重而道远！

在经济腾飞的今天，迟迟不见举措的民主政治问题被推向时代浪尖，
成为不可回避的大问题。在这个问题的讨论中出现了两种奴性，一种
是保守主义奴性：总是情有一种“天不变，道亦不变”的僵化心态，
总觉得现在是最好的。这在某些顽固不化的共产党人身上表现得极其
明显。另一种是自由主义的奴性，总是把美国吹成民主的天堂，不由
自主地“团结在美国周围”，最近跑到美国要求布什借奥运会之机向
北京施压的香港某人就是其中的代表。

然而愚生以为，这两种道路是行不通的，我们既要建设民主，但又不
能落入西方的民主圈套，重蹈苏联覆辙，要走出中国自己的道路！

我们现在的政体是历史地形成、功过参半的，一党专政的、民主集中
制的政体。主权在党，由党代表人民，故美其名曰：主权在民。然而
共产党真正做到这一点了么？腐败现象就是一个很好的反证。但我们
又不得不承认腐败现象是许多西方民主党派也曾经发生或正在发生的
事情，因此我们不能因这一点而拒绝共产党执政，同时也不能听任腐
败发展下去，我们需要的是第三种道路。

第三种道路就是以党制党，以权力制约权力，引入竞争机制。具体的
就是削减全国代表大会中共产党员的数量，增强政协中各民主党派的
权力。我们不否认中共对全国的领导，但在政协内部，中共不能一党
独大，而应与其他民主党派平起平坐，平等协商、平等决策。这样才
能既有力地减少不民主的因素和腐败的滋长，同时又避免走向民主过
程中的政党混乱、民主赤字的误区。

在当今世界，民主问题已成为一个不容忽视，几乎为所有世界人民关
注的话题。关于民主的涵义，李教授作了较深入的剖析，强调投票表
决这一选民自主选举执政者的政治程序，是判定民主的重要依据，肯
定了“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使我对民主问题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在我看来无论对民主在定义上存在多少差异，都无法否认民主在当代
世界社会政治文明进程中处于决定地位这一基本事实。民主制度尽管
有其不足之处，但仍是社会权力体系中位于最下层的人们所愿意选择
的制度，它永远不会统治阶级的排斥与阻碍而放慢其发展与增长的步
伐。历史证明象奴隶社会与封建社会这种及其专制的政治制度必将赤
实行民主共和制的社会所替代。人类的政治文明也是民主进程不断发
展完善的过程。世界人民需要和平，需要发展，更需要代表他们利益
的民主制度能够在其国家强化与完善。

西方社会普遍认为，人类社会进入近代以来，经历了几次大的“民主
化”浪潮，至20世纪末，世界上已近三分之二的国家被席卷。21世纪
将是人类社会走整体性民主的世纪。在这种背景下，2000年由100多
个国家参加的“民主国家共同体”在波兰华沙成立。这一组织肯定了
民主价值的全球性，目的是坚持共同的民主价值和标准，支持帮助其
他国家实现民主目标。

我们目前被排斥在这一组织之外，因为我国民主还有待完善，中国需
要民主来维护并真正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近年来“台独”势
力抓住这一问题大做文章，甚至宣称已找到了抵御“中国威胁”的方
法──亚太地区民主国家进行联合。因此，在民主浪潮的局势下同，
全体中国人民，尤其是我们广大青年，只有了解民主，在建设国家的
努力中完善政治制度，积极推进民主高水平呈现，才能真正实现中华
民族伟大复兴。

我认为目前中国的民主程度太低了，有太多方面的原因。先说国民素
质低的问题。看看我们的教育，从小学到中学都是培养应试素质，尤
其是在农村，有几位老师是高素质的教育者呢？这样培养出来的人才
是高素质的人才吗？又有多少高官是腐败分子？他们的素质高吗？所
谓的民主是大多数人的暴政，实质上是统治者对被统治者的暴政。共
产党一党执政自认为是民主的，但他们的行为是民主的吗？为什么有
新闻会被禁播、有刊物会被禁发行呢？大多数媒体都迎合着执政党的
利益，《新闻联播》中有几条是揭露执政党的问题的？没有。执政党
用各种算途径将人们的思想束缚，人们接触到消息都是执政党的好。
共产党了不起，它能领导中国革命胜利，建立新中国，但不一定就能
独立完成民主建设。中共的统治层，如果没有各阶层的人参与，他们
所制定的政策很难实现真正的民主。我认为一党专政应该适当地调
整。民主建设是一个艰难的历程。新中国成立才几十年呢，有待进一
步的努力。我尤其重视民主教育。如果没有文明的人，社会民主从何
而谈呢？特别是教育工作者的素质要加强，他们对少年世界观的影响
十分大。

民主还必须建立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之上。

从小，我被灌输的思想中的民主即中国由广大人民当家作主，决定中
国的发展与现状。但根据李老师对民主的定义，观察现在的中国，一
党专政的情况下不可能产生真正的民主。谁执政，谁做接班人，是党
高层内部决定的，反映群众的想法很少。真正的民主至少得实现宪法
中的民主利权，应当兑现宪法已有的承诺，包括言论、出版、集会、
结社、信仰、游行示威的自由。

我认为，中国如能够破除一党专政制，而采用多党制，即一党执政，
在野党监督的执政体制，民主才会真正落到实处。

民主并不是表面的假民主，走形式，投个票，选个举就能实现的，而
需要根据中国公民意愿体现在决定执政党上，即执政的中国领导人能
是真正众望所归，真正体现广大人民的意愿。

民主对每个中国公民都应是有益的，因为民主才能使我们每个人的理
想变为有可能实现的东西。

中国的民主制度正在逐渐发展，虽然有信息的封锁，思想的禁锢。但
只要我们努力地解放思想，努力地挖掘事物的本质，终有一天，民主
的思想会在我们中间深深扎根。

１、现阶段舆论──民主已被大部分人所承认，中国政府也在不遗余
　　力地推行民主思想，然而现阶段民主施行问题值得研究。在人口
　　众多，尤其是处于社会底层的农民众多的国家，任何一种行为规
　　范的推广都需要培养思想基础。否则，一旦错误认识形成并被接
　　受，将会严重影响民主的效果，事与愿违。所以不仅仅是结果的
　　民主──即给予全体人民选举的权利等──重要，手段的民主
　　──舆论的正确指引、政府的透明等──更加重要！

２、对现状的反思──十七大选举结束，我们不得不正视许多问题。
　　反映一个国家民主与否，可以从选举“差额”情况间接说明。我
　　们虽然是“间接”民主地选举人民代表，可候选人的唯一性让我
　　们如何真正反映出广大人民意愿呢？所以不必奇怪外国言论对中
　　国“不民主”的抨击。诚然，我们有我们的国情，但我们必须承
　　认，在现阶段的中国，我们离“民主”尚有很大距离。

３、对未来的探索──现在存在着许多对“民主”理解上的误区，
　　如，认为现阶段的民主改革在使我们民主化。我认为，民主实质
　　上的根基无非是一言论自由，二选举民主。我们现阶段要解决的
　　问题，应该是落实宪法第35条，把被截流的权利还给人民。当
　　然，这一定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维持我国目前相对稳定的
　　环境，才能实现我们“民主”所要达到的理想目标，才能实现最
　　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首先，我个人很支持李教授的观点。

再者，民主的普世性，决定它是无阶级的。……所谓民主，就是让每
个自由平等的人对自身事务有做决定的主权。在人民主权制度中，全
体公民集合在一起时才是主权者，他们行使主权，是通过表决选举自
己的代表组成国家权力机关或立法机关，通过立法来实现自己的意
志。

还有诚然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中国目前民主制度不够完善，决
不意味着我们可以只抓住经济而忽略民主政治。如果这种观点是合理
的，那何必推翻奴隶社会、封建社会，只要它们经济发展就好了。

最后，经济进步（进化）能提高物质生活水平，为人类精神生活的多
样性开拓出水平的更广阔空间来，民主也有助于水平地更多形式的开
拓，但是民主还有助于人类心灵境界的垂直提升。

李教授在《“民主”概念再析》一文中指出民主作为政治制度要通过
公民投票表决来实现，那么民主决策的效率如何？它是否低于非民主
决策的效率？

从决策过程来看，民主需要在许多人当中获得对同一问题的共识，才
能使许多人在决策时站在相同的出发点，谋求相同的结果、信任相同
的方案，从而作出相同的抉择。这必然要经过一个说服很多人的过程
然后才能作出一个意见统一到大多数的决策。在此意义上，达成共识
的效率，民主越是广泛，肯定会越低。例如美国在二战期间，罗斯福
力主早日参战，却由于民主制度和国会大多数议员不同意而迟迟无法
发兵，直到发生珍珠港事件，国会才批准。

但是如果把决策过程年成一个系统整体，就会发现：从群体意志上
说，由于民主作出的决策反映了大多数人的意志，因而在时会比较顺
利；另外，由于决策过程中已经将影响执行的各种因素都作了全面分
析，因此易于获得执行高效。

因此，民主决策的效率并不比非民主决策低。民主决策易于被社会所
承受，公众不会要求某个人对民主决策造成的结果承担个体责任。

有论调说，中国推广民主的瓶颈之一是中国依然是个农业大国，农村
人口占有很大比例且普遍素质低。我要说，我们并非素质偏低，而是
思想狭隘。我们并非信息量少，而是信息片面。似乎“思想专制”是
“政治专制”的必然结果。我们从小到大接触到的论调太单一，执政
党对老百姓思想的渗透已然达到无孔不入的地步。我主要还不是说执
政党渗透的思想是不正确、不全面的，我是说我们所接受的教育不应
是隶属某一阶级、某一思潮。我们需要了解所有真实的、客观的知识
和史实而不是被鼓吹被粉饰的带有某种偏执的东西。我们要实行民
主，老百姓的思想必须打开，必须从最广阔的平台上去看问题。当
然，由于多年的“赤化”，这条“解放思想”的路还是漫长的，我们
可以看到，在当今的传媒界，凡是无关乎政治的的报刊杂志，无论多
八卦、多低俗，都可以被通过审批，而诸如《中国青年报》《冰点》
这种敢发自由之声的平台却屡次被禁。专制，包括政治专制、思想专
制，我们今天虽然避免这种说法，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完全摆脱，
而这种专制带来的国民思想狭隘，恰恰是我们国家民主化道路上的拦
路虎。

今天的讨论还使我想到，我们的民主在形式上，可以有“中国特
色”。……中国知识分子对民主的讨论和追求应更多地落实到实处，
落实到中国实实在在的民族特质上，找出一条适合中国走向民主化的
道路。

人类社会发展的最终目的应该是经济发展、思想进步、人们过上幸福
安定的生活，而民主只是一种手段，是一种相对来讲比较容易实现进
步的手段。所以，民主没什么可怕的。不会因为民主，社会就混乱动
荡，更不能说，一旦民主，就战火纷飞。

有人说，我们国家相对过去，已经相当民主。清朝时人们所受的专制
统治有多么残酷。可我想知道，清朝人知道自己受到了专制的残酷压
迫了吗？他们是否知道哪些权利属于他们？同理，我们现在又如何清
楚了解到自己的权利呢？途径只有民主。通过民主，开放人们的思
想，让人们更清楚地了解世界，认识更多的东西。但我们现在做的是
什么呢？我们不实行民主，还说中国没有条件民主，或是宣称一种实
为专制的所谓“民主”。这是一种恶性循环，你不允许人民民主，又
怎能使民主向前发展呢？民主在我们国家的进步，实际上是非常缓慢
的。原因是，我们的民主思想受到压制，民主权利受到剥夺。我们害
怕民主，怕民主带来种种恶果，但却寄希望于逐渐的发展会带来民
主。

我同意“民主是无阶级的”观点。因为民主准则适用于任何阶级。如
果民主是有阶级性的，国民党何以在台湾失去执政地位？美国何以被
巴勒斯坦反对？这不恰恰证明了民主的好处吗？由于民主，巴勒斯
坦、拉美人民才能了地维护自己的利益。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要民
主？民主不是洪水猛兽，恰恰是对我们最好的东西。

最后我要对中国的民主现状提出自己的看法，中国现在的民主状况很
差。人民不争取自己的民主，中共也压制了民主的传播，且民主甚至
有倒退的趋势。选举成了形式化，党派没有竞争，如果我们只是等等
民主的逐渐发展而不着手改变制度的话，很有可能最终我们又回到专
制统治，愈趋严重的腐败会使我们走向衰败、灭亡、我们应认识到，
现在的我们被施以“愚民政策”，我们必须努力地积极地争取民主争
取进步。

民主，自古以来就是人们所追求的东西，我们得到了吗？

美国说，中国不是民主国家。美国有美国的特殊利益。那我们应该怎
样看待中国的民主呢？

首先，必须承认，中国的民主确有其不足。结社不自由、言论不自
由、出版不自由、游行不自由等等，这确实不民主，但是这是由中国
国情决定的，中国经济不如美国好，所以有人向往美国；资本主义比
社会主义强大，所以有人排挤中国；过分自由会引起国内以及国外人
们煽风点火，于本国政治稳定不利，于人民生活水平提高不利。但我
们不能不论中国的发展。我们好比一列正在加速前进的列车，而美国
以及其他国家好比一列高速却匀速行驶的列车，我们不能因为暂时地
跟不上而否定我们存在的巨大潜力。所以我们作为中国国民应该建设
性地看待中国民主。

中国为一党执政国家，中国共产党为世界第一大党，共产党员不计其
数。如果这样一个高度集权的国家还对民主限这限那，对人民自由处
处设卡，还美其名曰“维护国家的稳定”，这只能证明这个党没能
力，所以我们应该更开放一点。

言论自由应该有的，人人生而平等，不能以一个人素质低而否定他是
人。一个人素质再低，对他好的东西他会接受吧？中国共产党只要对
他们好，他们就死心塌地地跟着。

信息传播不应限制吧？中国共产党封锁地大部分于本党不利的信息，
这确实有利于政权的稳定，但不利于国家的发展。舆论是压力，却也
更是动力。

人民应有条件更好地使用自己的权利，有更广泛的选举制度，更好地
行使监督权利。所以我们更应建设性地看待中国民主。

我认为民主与经济、政治有密切的关系，民主可以推动经济发展、可
以维护政治稳定。

有人说中国之所以民主不健全是由于经济不发达，我不同意这种观
点。诚然经济与民主没有必然的直接的关联，但也不至于冲突。我们
不应该去讨论先发展经济还是先发展民主，因为二者不矛盾。如果按
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大多数人都致力于经济建设，在民主决策中万
众一心，那么民主与经济二者可兼得，民主还会促进经济的发展，这
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再说民主与政治。有人认为中国的民主权利如结社、游行、示威等没
有落到实处，是由于为了维护政治稳定的原因。但我想说，没有民主
的彻底实行是不可能有长期稳定的。例如苏东共产主义国家的解体，
很大程度上是民主没有落实，其革命时期宣称的“无产阶级民主专政
代替资产阶级独裁”成了一纸空文，人们失去了对共产党的政治信
心。所以民主的彻底性与政治稳定性是正相关的。民主越彻底、政治
越稳定。

综上所述，民主在一定条件下可以推动经济的发展，民主的彻底性与
政治的稳定性正相关。

中国的民主化可能还要走一段漫长的道路，但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不
需要其他国家的评头论足。我们只要走好自己的路，发扬自己的民主
就行了。

对于“民主”这一问题，我倾向于从历史中寻找答案。

孔子曾踽踽前行，执正而立：“苛政猛于虎也”；孟子曾奋笔疾书，
上达天听：“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荀子探寻治理，遍访民
生，得出“水能覆舟，亦能载舟”的论断……可见，民主思想在中国
古代已有萌芽。

而在诸多哲学家中，我认为老子是中国最早的民主理想提出者，而其
民主政治思想的实现，只能寄望于当代。

老子的政治理想是无为而治、社会公平、政府廉洁和世界和平。无为
而治，对公民而言，就是要顺应人的本性去管理。对自由的渴望属于
人的本性。思想自由、政治自由是无为而治的前提，也是民主制度的
保证。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而奉有余。”圣
人是追求社会公平的，所以处处为百姓着想，而唯有民主才能保证社
会公平。

“治人事天，莫若啬”，可见，预防政府腐败，必须实现民主，使其
成为人民公仆，廉洁奉公。

老子认为暴力结果仍是暴力，所以，保护世界和平更是民主保证。

所以，让我们孜孜探求民主，将古人的理想变成现实吧。

民主，中国人非不愿也，也非不能也。现在到了不能不谈的时候了，
所以胡锦涛在十七大中说，党和腐败水火不容。可如何民主呢？

一是监督。现在主要是自上而下的。而这与自下而上的监督比，要么
太迟，要么没用。靠政协吗？靠那个“群众喉舌”《焦点访谈》吗？
有几个媒体敢？《凤凰周刊》都被封杀过一个时期。有讽刺曰：中国
人想当官往上跑，美国人想当官往下跑。可见一斑。监督在信息不对
称的情况下怎么办？无可奈何，或是干脆无知。这就是所谓的“稳
定”。

二是制度。“让腐败者经济上倾家荡产，政治上身败名裂”口号振天
响，但是转移国外追不回的有多少？这更需“艺术”，如：一把手要
是开会最先发言，后面可能就成了一言堂，但不发言肯定不行。可以
先年轻的级别低的先发言，年长、级高的后发言。要开会决策，为防
止后门，直到开会才发材料。那么这与充分准备事先了解了再到会相
比哪个更利决策？

三是文化。“党与腐败水火不容”即对腐败零容忍。这种理念若深入
人心，民主指日可待。

“如果人人是天使，就不需要政府；如果天使统治人，就不需要限制
政府。”“有权一定会滥用权力”。所以一是要有自下而上的监督，
二是要有具有制衡、竞争的机制的制度，三是在文化上要普及对腐败
零容忍的民主意识。

有感于同学发言，我认为，文化具有相对独立性，并不与经济亦步亦
趋。我们的信息与上层不具对称性。我们的信息源被屏蔽了。太多的
媒体只是上层的传声筒，真实的声音在哪儿？但这阻挡不了真正想了
解的人。很高兴看到有很多有大脑有思想志同道合的同学。我希望我
们这群人在行、言中影响更多人，实事求是地干些实事。

路漫漫兮。

赞成李教授的观点。大陆民主无法实现的原因有三：一是中国人素质
低，二是统治阶级害怕民主，三是权力腐败。在现阶段的中国，以共
产党为主的专政体制，用思想体系钳制了人们的思想，给人民灌输了
太多不正确、封闭的思想，平静了人民，使得一党专政的弊端被隐
藏，人民的认识被屏蔽。所以种种的腐败人民看不到，种种的问题人
民认识不到。设想人民了解了一切，那么一党执政就要站不住脚。既
得利益者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于是限制多了，人民不自由，贪官
便可以随心所欲地腐败。害怕民主的权力者却仍用种种办法欺骗群
众，让我们以为我们有民主──人民代表大会制度便是最好的例子。
他们怎么代表人民的利益？

大陆的民主要走的路还太长，表面的平静、稳妥与进步，若非经过质
变是不会真正进步的！

台湾的民主也并非是我们意识中的真正民主。但台湾却做到了真正的
自由。多党制给局势带来的混乱，应该可以理解。台湾一共才实行20
年的全民选举，难道美国就不曾混乱过吗？那是不可能的。进步的过
程是要质变的，台湾在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大陆也要加油啊！

作为一个身在大陆的台湾学生，我对思想问题感受很深，希望能与大
家多交流。

今天的热烈讨论表达了大家对民主的憧憬和追求，在中国这样的环境
下，能有这样自由的讨论，难能可贵。

同学们都说到中国的一党专政，这应该算是中国民主化的最大障碍。
当今世界种种国家管理制度中只有共和制弊端最少，这无庸置疑。而
中国却是一党控制了国家机器，拥有绝对权力。中国人民就算要选
举，又能有什么选项呢？

一党专政尤为突出地表现在对思想对舆论的控制上。每个中国人从一
出生就沉浸在一种主导思想氛围内，在边远山区还会出现家家把毛泽
东象挂在本应是祖先神位的地方，顶礼膜拜。中国人口构成中，依旧
是农民最为庞大，占绝对优势。你去问他们中国有什么党？他们会知
道共产党、国民党──而国民党完全是坏的。中国执政党的思想控制
确实很厉害，舆论方面，种种媒体报道的完全是称颂之词，只有反映
共产党好的，而不能出现关于它的负面消息。新闻社论更是如此。中
国人完全是被蒙住了眼睛、堵住了耳朵被动地任官方舆论牵引。国际
时事能知道的只是很少一部分，互联网这样最为快捷高速的通讯工具
亦经过了屏蔽。执政党完全控制了中国人民的言论行为乃至思想方
式，并绝不空话置疑。

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人民失去了自主的权利，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很难产生新的想法。而主导舆论又以中国人素质
低或者先发展经济再民主化来蒙蔽大家。这样下去，中国何时达到民
主的状态，何以真正实现人民民主？也难怪民主国家共同体会将我国
排斥在外，大家心中有称。

中国民主化进程依旧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学有很长的路要走。而千里
之行始于足下的第一步，就是让更多人更多政党发出自己的声音，展
示自己的思想，使中国真正实现人民民主。

在我们的经历中，有太深的人治的烙印，对于社会变革过于缺乏自
信。我们宁愿寄希望于“明君和贤臣”，却不愿意相信自己；我们宁
愿痛斥腐败官员，却不愿思考制度完善的具体办法。

民主是一定要自由的。在当今的中国，宪法所赋予的人身、言论、结
社等自由都是一纸空文。中国的新闻、报纸、出版物都需经严格审
查，都必须符合执政党的意志，对其不利的消息被封锁，人民群众被
洗脑。导致了全国人民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经济上，经济成了唯一，
经济才是真理，而忽视了人民的基本自由权利，这是非常不民主的。

真正的民主是众多中国人的梦想。要改变这种一党专政、新闻封锁、
党政不分，从专制社会向民主社会跨越，中国有漫长的路要走。如果
把美国比作民主的“成年人”，日本可比青少年，台湾现在已经学会
了走路，而我们却是连爬都还没学会呀！！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只是一种形式，真正能作决策的还是那几个核心人
物。高贵时我们也有机会参与了人大代表选举，唯一的印象就是非常
非常无聊以及“假”。提名人有我们校长，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叫我
们选。一是根本不熟悉这些人，他们有什么样的政见也不知道；二是
学校老师事先就先告知我们要怎样选以至于根本不用选就可以知道谁
当选。选不出来，票不过半还不能吃饭！可悲，与袁世凯强迫选举有
什么两样？

在中国，政治已经俨然变成一种无聊的东西，被搞成政治就是开会开
会再开会，让民众已失去兴趣，更不用说民主“选举”了。民主政治
本来很丰富，却变成这个样子，很可笑。

很多人说中国农民太多，人民素质低，无法实现民主。这都不是问
题。即使在穷困国家，照样能民主。认为中国人素质低只是一种借口
而已，与袁世凯复辟帝制有异曲同工之妙。

中国需要民主，这并不是少数人的观点。即使是最小的正数，与负数
也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所以民主是必要的，但路是漫长的。

从小街道人大代表的选票发到家中，父母总是随意选出一个名字填
上，甚至不去了解此人的背景、经历、以及政见。后来上了高三，学
校发下选票，指定我们要填我们校长。这就是我所经历的民主制度，
相信也是大多数百姓共同的经历。这只是一种形式化的，被执政者所
长久宣称的民主，并非真正的民主。

参照李老师的民主定义，我们的现实是选民对选举，对行使自己的民
主权利漠不关心，或国家领导只能代表占人民数量之少数的人人大代
表的意见而非广大人民的志愿，这是被变形扭曲的民主。

由此就带来了如政府腐败，人民无法行使监督权，广大人民自身的意
愿与利益、他们真正的民主权利（结社、信仰、言论、游行等）被压
制的问题。

要改变现状，就必须将决定执政者的选票切实地交到每一个选民手
中。但舆论中现在存在着两种说法对此形成严重阻碍：

１、中国广大人民素质低下，没有实行民主的条件，需长时间的准
　　备。试问，准备什么呢？宣传教育？经济基础？但是如果关于民
　　主的宣传教育是由少数当权者进行，那有什么意义呢？他们的宣
　　传只会是继续对民主的歪曲，以满足他们的利益。经济基础呢？
　　有人说先发展经济再求民主，说经济发展是靠一定程度的剥削，
　　压制积累的财富。中国近年经济发展迅速，但贫富差距拉大，社
　　会不稳定因素日益增多，财富只是集中于少数政策对其有利的人
　　手中，这恰恰都是不民主的结果。
２、当权者是代表人民利益的，为人民作主优于人民作主。这才是变
　　相的专政。当掌权者的产生不能代表最广大人民的利益时，其为
　　人民的主又如何满足人民的需要？

所以，不将选票真正交到每个选民手中，这就不是真正的民主。

离真正的民主，我们国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字典上，民主被定义为：人民支配的政体，最高权力属于人民，由人
民直接行使或由经自由赞誉制度产生的人民代理人行使。这里不去纠
缠定义，而谈一些个人的、直接的、得自实际的观点。

我认为民主最重要的几点就是：拥有最高权力者能不能由自由、合理
地选举选出、国家能不能实行多党制、军队能不能实行国家化。

最高权力者不能选举（从多数党领袖或直接选举）而出，则会出现个
人独裁，个人执政无论如何坏不可更替；没有多党制议会政治，则出
现一党专政，没监督，同样无论如何不可更替；军队不国家化，则出
现军事独裁或割据，同样地最高权力者不可动摇。

此三者是民主的最基本前提，由此生出一切一切（三权分立、保障人
权等等等等），引三者若缺一则民主是一纸空文。这是基石。

当前民主概念日益模糊并空前复杂多样，跟独裁政权以民主之名行专
制之实是分不开的，它可以用一套一套的理论证明自己的一套符合
“民主”，又可以动用其门下的御准话语权（“反动的”当然没有话
语权）的文人以其认可的历史去说明这套“民主”是“可行”的，那
套是“不可行”的，并赋予头头是道的复杂理论化，“争取”（实是
掠夺）在一张一张“白纸”上的“绘画”权，并把政见不合者逐出社
会上层，以自己的判定为合理（独裁说合理便是合理）的制度剥夺他
们的权利。

当年东欧的独裁政权，无不施行此道。当然结果是俨然〔集体轰然？
──编按〕崩溃。有人用经济数据前后比照，以崩溃后实行民主制的
国家经济出现经济倒退为理由，进而得出这些国家不应推翻原有政权
的结论。这是很离谱的一种说法，若以军事力量为依归，一个全民皆
兵，军费支出巨量的国家难道才是最合理的国家？人类社会改造的主
题，从来不是“我们怎样使我们的国家更有钱”。

一个独裁政权倒台的国家还没有出现过人民自愿放弃民主方式回寻独
裁的情况。

如丘吉尔言：民主只是一种“不那么差”的制度。但比万恶的独裁好
多了。

课堂上所说的民主问题，我认为李教授说得十分好。我们不应该去评
论哪个国家批评中国，哪个国家不民主，我们更应该聚焦在自身的人
民权利上探讨，如何实现宪法中赋予人民的权利是更重要的。

我是台湾人，课堂上的讨论原为民主问题，但却变成讨论是否台独，
或台湾现行的民主制度是否完善上。我不赞同扁政府的执政方式，但
是我捍卫民主制度。中国执政阶层不应该回避民主问题，不该以“中
国人民素质差”为借口，应该开始对人民实行民主素质的教育。虽然
现在台湾政壇很热闹，但是这是一个培养皿，能有机会将制度完善。
那么中国大陆更应该为身为大学生的我们提供一个发展改革的平台。
热闹总比冷清不敢发言好。应该发展中国特色的民主制度。我期待并
相信祖国会更好。

一般人理解，民主即自由。其实不然，民主的“主”是指对哪些人执
政这件事做主，非对一切事情做主。

国际社会中，我国被排斥在“民主国家共同体”之外。一方面是部分
国家怀有敌意。但是民主是一种普世价值，只要是真的民主，在资产
阶级和无产阶级中都是一样的。我们中国人要争取更大程度上的民
主，给自己的国家争一口气！

但是，另一方面也说明我国民主存在很大问题。在中国，通过选举选
出执政者，未必是真正意义上的民主。原因是国民素质、以及一党专
政造成的无作为，腐败等严重社会问题，使得真正民主距离我们还有
相当远的距离。结社建党不自由，出版书籍不自由，游行示威不予批
准。这些宪法允诺的权利应得到兑现。

我个人认为民主也具有它的内部局限性，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通俗
地说，民主是多数决定少数，而并非正确决定错误。譬如学术民主非
但无益，反而有害。

一些人（如台独分子）正利用民主问题对我国进行政治扰乱，称“找
到了抵御大陆的重要方法”，大陆不民主使他们有可乘之机。因此，
我国就更应为建立更完善的民主奋斗！

抛弃个人情感影响，中国共产党对我国民主建设还是有很大推进作用
的。有同学说“经济发展是民主的基础”。但我认为“民主需要经济
促进，但经济建设更需要民主的奠基。”

“中国共产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唯一执政党，八个民主党派在接受
中国共产党领导下，具有参政党的地位，与中共合作，参与执政。”
这意味着，中国共产党永远坐“头把交椅”，其他各民主党派都要
“唯共首是瞻”。在组织结构、党员人数、活动能力等处于绝对劣势
的情况下，各民主党派不可能平等地与共产党共商国是，常常是共产
党决定了的情况下，各民主党派大声坚持地拥护，于是共产党各项议
案在政治协商会上全体一致地高票通过，然后在人代会上也顺理成章
地高票通过。这样，共产党的各项议案就上升为国家意志。我们的人
大代表，各级行政官员绝大多数是党员，并且绝对服从于上级共产党
委员会。我们说西方的民主打上了阶级的烙印，那么我们的民主是不
是也打上了执政党一党的烙印呢？共产党无法有效监督共产党官员，
各民主党派和广大中国人民又没有办法监督他们。一直以来共产党官
员的贪腐行为令民众寒心。

中国民主的现状堪忧，中国的民主出路在民众自己的脚下，要靠中国
民众自己努力争取。要提高自己的民主素质和民主觉悟。民主的精华
是活在每个人心中的一种精神，是在人权基础上发展起来的一种追求
和社会责任感。树立“民为重，君为轻”的民本思想，那就是国家是
老百姓的，是广大民众的，不哪一个政党的。公仆不合格，主人有权
解雇他，重新挑选。另外，中国民众有权要求执政当局开放舆论，提
供给有头脑的广大民众理智发声的机会。报喜不报忧的舆论亟待改
进。

那种认为实行民主就会带来中国社会动乱的观点，是蔑视中国民众的
智慧，是站在执政当权者的立场上杞人忧天。民智不可欺，民意不可
违，民主不可无。中国民主的前路，要靠我们中国民众的争取！

今天听完大家的讨论之后，我也心怀澎湃。我认为中国现状并不是民
主的，而这一问题的根源就在于一党专政，是这个原因导致了人民思
维的封闭性。

中国共产党从1949年创立至今，的的确确为中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
献，但那主要是在战争时代，那时我们也无从考虑民主与否，只想拯
救祖国。然而，共产党取得政权后暴露出的不民主却使百姓们“深受
其害”。

《老子》中曾说过，国家管理才要“唯道是从”、“以百姓心为
心”，管理者不应压榨百姓，我们应享有充分的思想、言论自由和信
仰自由。而在现今中国，由于是和平年代，国家追求经济发展，官员
们一味腐败，甚至出现“买官”等现象。我曾读过《中国农民调查》
一书，里面谈及了中国农村官民现状，着实令人震惊。许多官员借各
种名目横征暴敛，使农民甚至要自杀。这种情况下，我们还能相信官
员吗？相信人大代表吗？相信中国民主吗？我想这是不行的。而改变
这种情况的方法就是允许结党、集会（对此的禁止也是不民主的体
现），使中国多出现一些党派从而产生竞争机制。虽然我不能断言这
样一定可以消除腐败，但至少可以更加透明化，使我们的国家向民主
迈进一步。

同时，我还认为实行完全的直接选举在中国操之过急。因为中国的人
口基数太大，如果真的公开选举，候选人会过多而且闭塞的偏远地区
未必接触到这些消息。所以我觉得应先多党共存，使教育更加普遍，
之后再进行全民选举，达到真正的民主。

希望我国以后能象老子所言，成为一个奉行大道，可怜人民，主张民
主进步性的国家。

如果一个国家是民主的国家，那么它必定充分尊重人的自由、权利和
尊严，将社会公众的利益放在最优先的地位。

民主到底是什么？可以把它理解为人民当家作主，也可以把它理解为
公民对政府权力的制约机制，也可以把它作为全体公民作为一个整体
掌握国家政权并仅掌握国家政权的政治制度，等等。对它的理解可以
说是人见人异。但是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能脱离整个社会而谈论人
权，对民主的理解是应该放在社会范畴、历史范畴中的，每个热爱民
主、追求民主的人所追求的都不应该是狭隘的民主。

民主到底对谁有好处？不是对个别人，少数人，而是对大多数人；不
是对个别政府官员，个别政党，而是对社会公众有好处。所以实行民
主是目的，而不是手段，它所惠及的对象是活生生的人，即如康德所
言“人是目的”，民主是为达到建成一个安定、和谐、健康发展的社
会的一种方式。

惠及公众的民主是理想还是现实？可以说，就目前来讲，无论是哪个
国家的公民对本国的民主现状都是不满意的，民主仍是一种理想。怎
样把这种理想变为现实？我认为：

１、既然是惠及公众的民主，就必须有公众的参与。以中国为例，现
　　在很多人仍然是民主意识淡薄，这不是因为他们不关心民主，而
　　是因为自身的生存状态、物质保障让他们力不从心。所以中国要
　　发展民主，需要在发展经济的同时提高公民的民主意识，创造条
　　件，扩大公民的政治参与。
３、民主体现的是公民与政府的一种和谐有序的关系。所以政府在践
　　行民主的过程中应进行改进，要积极培养公民社会。同时，要保
　　证施行民主，但不能滥用民主。民主建设应该是以全社会的和
　　谐、安定为基础的。
３、民主是一个历史范畴，评价中国民主，必须看清中国的特殊条
　　件，也需看清中国民主已取得的成就，前进中遇到的困难，并积
　　极寻找改进议案。充满信心。

一个世纪以来，中国社会各界无时无刻不在讨论民主。自1840年以
来，中国最大的民族愿望就是实行宪政民主，整个20世纪中国有过很
多次民主启蒙运动：1898年的戊戌变法、1911年的辛亥革命、1915年
的新文化运动、甚至文化底蕴深厚影响深远的“5．4”运动、……这
些民主运动几起几落，却了无实质性成就，中国还是在民主边缘俳
徊。

按照共产党自己的说法，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当然也就更没有
民主。中国的民主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民主，具有广泛性和真实
性。70多年前，毛主席就强调“中国缺乏民主，只有加上民主，中国
才能前进一步”，此话不错。到了1949年，中国是前进了一大步，但
中国的民主是真的民主吗？

1957年的“反右”、1966年的“文革”、……，这其中民主何在？按
照教科书的观点，个人利益必须服从国家利益，所谓的“被爹娘打了
一顿，你还能怎么样？为了国家的利益，个人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
么？”我想，当今社会，没有一个会支持这种观点。毕竟，人权是不
可侵犯的。

何谓“民主”，理论上可能很难达成对其内涵的共识。但是几十年的
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社会主义民主”的实践告诉我们，不论共产党如
何赞扬民主，实行民主，他们没有一次不是同时强调中国共产党的领
导，强调社会主义的“金科玉律”，即马克思主义的核心价值──无
产阶级专政的。

可见，中国的民主，不仅任重，而且“道”更远。

中国的民主程度是比较低的，人们对于民主的认识和意识都比较薄
弱，（从我们课堂讨论的情况看）大多数人对于目前的“民主”是满
意的。然而我们真的不需要尽快地改变现状吗？传统文化使很多人习
惯于专制民，人口素质偏低也成为民主的绊脚石。但是一个民族要想
真正发展起来，就必须改革落后的方面，就算是困难重重也不可回
避。

中国目前的民主形式主要体现在“人民代表大会”这种制度上，而最
终拥有决定权，或是投票权的“代表”真的可以代表最基层的民众
吗？联系现实，选民们不说对于最高代表，即便是街道一级的代表也
很不了解，他们无法获得这些代表们的政治想法，投票只可看作一种
“形式主义”。我们需要选出能够体现自己意志的人来帮助我们实现
权利，民主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更好地实现公民权利，所以只有当代表
们真正代表人民参政议政时，民主才能实现。

当然，民主的形式和程度并非一朝一夕就可达到完美。西方号称自己
很民主的国家也依然存在弄虚作假的问题。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人
们的选票投得明明白白，即使选错了政府，他们也会接受教训，不会
后悔。

至于深化民主的改革，我认为与经济发展和时间早晚没有严格对应的
关系。如果有这样的关系，那经济发展到什么程度才算够格？还要再
等多少年才可以？政治制度的改革有利于经济发展，当然是在社会稳
定的前提下。如果我们一味地等，等一党专政变得更加专政才改，会
不会晚了？或是等到一党认识到自身极度缺乏民主而变得真正民主了
以后，那不是也用不着改了吗？民主改革是一个与时俱进的问题，是
大势所趋，是符合客观规律的，是马克思主义也支持的。

由于理科生知识面的限制，我对民主的理解还未上升到一个全面而深
入的层次。我的认为还停留在一个浅显的层面──即能保障自由行使
权利的为“民主”。

89年的学潮被无情地扼制了，我们学生从中学到的只有“中庸”二字
──凡是不要太尖锐，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一党专政的国度。

我不反对一党专政──对于中国现状，其庞大的人口基数需要一个强
有力的中央集权来保证祖国不会四分五裂。然而，一党专政就代表无
法实行民主吗？

我的答案是否定的。作为底层民众，我希望能够have our voices 
heard（我们的声音能被听到）；我希望上层建筑的操作能够透明化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深入了解我们的“公仆”，人民才能有真正的
“当家作主”的可能；我还希望我们能够拥有结社、言论、游行示威
等自由，就如宪法上规定的那样……

中国是一个正在迅速已成为的国度，在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现阶段或
许还无法面面俱到，但我相信，她会一步步完善起来。

这里54分卷子都是96分最高分。根据什么给成绩呢？

一是态度认真。我们在本课“开场白”中曾强调过，学过我们这门
课，最起码地要知道什么是“认真地对待生命、生活和世界”。就是
说，首先要求能认真地去正视事实。说出来的话，自己知道说得是什
么意思。同意什么不同意什么，都不是简单地接受一种现成的别人告
诉的见解，而是经过了自己的思考，经过了自己经验到的事实的验
证。

二是逻辑清晰，表述明白。在论述自己所持观点时没有自相矛盾的逻
辑错误。

三是见解独到。没有停留在一般的泛泛而谈，是谈自己的明心见性的
东西，叫读者有所收获，甚至有所感动、有所认同。

有没有可能是抄了网上别人的独到见解呢？这种题目，抄本身就是一
种选择，一种认同。给出大家二两周时间、两种观点对立的资料做研
究思考，最后在20分钟内作出的答卷表述的思想，我认为就是同学自
己的（包括自己真正认同的）思想。

93分和90分的成绩是上述三条中有一条或两条做得不够，但是仍旧不
错。

85分是最低分，是三条都做的不够。都做的不够为什么还给这么高的
成绩呢？因为我们期中考试的目的，是作为哲学课的一个环节，使大
家学会与不同的观点对话、交流、彼此学习。因此只要参加了期中考
试的讨论，我就认为大家亲身了解了真诚而自由的讨论是怎么一回
事。还有，期末考试有难度，我知道大家在很努力的情况下，仍有难
度，所以有意地给大家一个垫底的分，以减轻期终考试的成绩压力。

我用了整整三天时间把这54份卷，总共36,000字录出来，把我的方法
论总结写出来，目的是使大家知道，我们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有了
一些同学具有明确的推动祖国民主进步的要求。同时，更多的同学在
对民主的看法上是处于被禁锢状态。得85分的同学不要沮丧，我相信
你们一定会进步的。你们的情况放在具体条件下看是非常正常的，一
是你们都还是成长中的孩子，平均年龄只有17、8岁，是中国人民大
学一年级新生；二是你们生活在这样的文化和政治环境中，形成这样
的认识几乎是一种无法逃脱的必然。但是，我希望这次关于民主的讨
论能使你们能真正有思想认识上的提高，向那些有独立见解的同学学
习，养成独立思考的习惯，关心我们国家的前途和民族的命运，在不
断的学习中不断地实现思想的自我超越。

96、93、90、85Ｘ30%分别是29、28、27、26分，这个最多四分的差
别基本不影响期末得优。顺便说一下，期中得96分的同学，期末不及
格的情况也出现过。因为在民主一个问题上认识深刻，不意味着达到
了哲学课整体得优的水平。所以无论自己的成绩是多少，同学们都要
继续努力哟？

参加考试的共414人；96分54人；93分23人；90分60人；85分222人。

另信分班寄给你们各班同学的成绩。

最后，我寄给大家的关于期中考试的三份资料（包括96分答卷上、下
两篇和我的《谈谈民主问题讨论中的认识方法论问题》及其附件，我
希望你们能传播给更多的人，通过这种形式，让更多的人知道，中国
的民主事业大有希望。为了少给我们自己惹麻烦，我把所有答卷的名
字都遮蔽了。）

利华 2007年12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