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知多少次,神经兮兮地呼唤那个仍然好熟悉、好亲切的名字。都如此这般了,我知道这显得很“没出息”。我不要出息,我只要yxm ,不知多少次,我曾经这样面对面对值得我如此这般的人说。
可是如今,任我怎样呼唤,任我怎样不敢相信、不愿相信,我也不得不潸然泪下:那人,再也听不见我的呼唤,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家里,再也不会与我面对面共进晚餐。
我曾无可奈何伤心失望地对同样有个min字的同学说过,我争取再也不为那人流一滴眼泪。可是,言犹在耳,这不争气的眼泪,今天都不知流了几次,此时此刻,也正在不争气地为同一人流淌。有人领情吗,有人需要吗,你值得吗?这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就像去年10月下旬,气温断崖陡降,我心里一边会想着“值得吗,有人领情吗”,一边给远方不会回头看我一眼的人寄出了三大包冬天需要的衣裤鞋袜。
后来吗?后来,收到的人应该是心有不安地说,何必多花钱,一般快递就行。我嘴里发出的声音似乎是自言自语答非所问:我不是为讨好谁,更不是为了挽回什么,或是为了挽回谁挽回什么的技巧——我不过是为自己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正确的,不做可能会后悔,做了肯定不会后悔的事。
就像2026年1月10号那天,千幸万幸,我和我们共同的同学们去了那个令人胆寒的房间,也做了我在那样情形之下能做的所有事情,能表达的所有情感,否则,今天的我,肯定深陷在自责,深陷在愧疚,深陷在深恨自己竟然没有迈出那一步的无边黑暗之中。
料得年年断肠处,明月夜,短松岗。我深知本性难移的我会不时断肠,但我不知,也坚决不想知道,“短松岗”在哪里。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恨绵绵无绝期。心不由己,我毫无疑问会如此,但不是为了去年2月份以来历历在目的难以置信锥心刺骨的经历,而是为了去年2月份以前,尤其是2025年9月9号那张连标点符号、落款在内的仅51个字、如今,并永远视若珍宝的信签,以及2010年“房子不是家,爸爸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一家三口的家”的情商智商品位都达到情感天花板的口语表达。
所以,只是在某件事上犯了糊涂,与某人“切磋”的过程中有点不讲武德,瑕不掩瑜有一句说一句,是今后最好的说辞。
这些,都是我昨天无赖般不肯放手,今天仍然还念念不忘,永远也会难以忘怀的根本缘由。
有人理解、领情也罢,无人理解、领情也罢。这就是我,过去的我,今天的我,将来的我。





2026年1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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